条这样的裙子。
“裙子是下午刚刚送到的,我相信这裙子如您所说,的确是最新款,是维奇这些天赶制出来的。”
“哇,这上面的一颗珍珠就足够我们所有人在这里衣食无忧半年了。”斯黛拉说。
“你在说什么呢臭星星!这可是维奇送的礼物,我们怎么能用功利的眼光看待这条裙子呢!你休想动这裙子一分一毫,除非你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!”南希抱起裙子不让斯黛拉看,好像对方的视线落在裙子上都会使裙子沾上污渍。
“别激动,南希,你快把裙子扯坏了!”
“我没有!”
“你有!”
雷昂先生轻咳一声,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精美的卡片,将卡片递给南希。
南希看了,瞬间变成了一块融化的黄油,也就是说,她整个人都崩塌了。
“这裙子不是给我的!是给塔利亚的!不!”
“这裙子的尺码你根本穿不下,它当然是给塔利亚的!”
“可我以为维奇只是不知道我的尺码才做了均码,尺寸不是问题,我只要用魔法稍微改改就好了!不!裙裙,我才刚刚得到你,你就要离我而去投入别人的怀抱了!”
雷昂先生走后很久,南希依然沉浸在痛失爱裙的氛围中,用目光和手抚摸着漂亮的裙子,遗憾与它缘浅情深。
再晚些时候,塔利亚和汉斯灰头土脸地跑了回来,塔利亚的手里似乎抓着什么东西,而汉斯手里的是一个……鸟巢?
他们两个人的头发都乱糟糟的,衣服上沾满了灰尘和稻草,脸上也蹭了煤灰。
“快!南希教母,帮我变个鸟笼!”
南希继续悲伤地盯着裙子,对自己教女的话充耳不闻。
旅馆老板恰好有个空鸟笼,她友好地将鸟笼借给了塔利亚,并不收取任何额外费用,只要小黑再多给她表演几次握手就好。
塔利亚将手中的东西往鸟笼里一丢,随即把笼子关上。
被丢进笼子里的是一只有着金色羽毛的小鸟,它有些慌乱地在笼子里拍打了几下翅膀,然后落在了小秋千上。
“你们抓只鸟回来做什么?”
“这可不是普通的鸟,这是我姐姐从前养的那只金色小鸟!”塔利亚说。
小鸟意识到自己被关进了鸟笼之后,开始扑腾翅膀上蹿下跳,张开金色的嘴叫嚣:“这是非法□□,我要求见我的律师!”
“它会说话!”
“我们在回来的路上就发现了,它一直吵个没完。你这只臭鸟,当初迷惑我姐姐到底是出于什么恶毒的原因?”
“不告诉你!”
“你已经落到我的手里,而且我不打算给你找律师,如果你不乖乖把真相说出来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塔利亚抓起笼子威胁道。
“不行,你们不能这样!我可是为金丝雀大人效力的,如果被它老人家知道你们这样对待我,你们是不会有好下场的!”
“金丝雀?你是说住在奇迹岛的那只金丝雀?会吐金丝的金丝雀?”
“知道就好!告诉你们,我这次可是奉命前来,金丝雀大人还等着我回去交差呢,你们识相的话就快点放了我!”
塔利亚眯起眼睛与傲慢的金色小鸟四目相对,小鸟鼓起全身羽毛,它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金色的毛球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它问。
“没什么,就是介绍一个朋友给你认识,”塔利亚吹了声口哨,“小黑!”
笼子里的小鸟听见不远处有十分可怕的响动,像是有什么四脚怪物正往这边气势汹汹地赶来,它的心脏猛烈跳动起来。
忽然,一只巨大又恐怖的狗从阴影里蹿了出来。
狗有着血红的舌头和尖利的爪子,脸上布满皱纹,一双黑亮的眼睛里射出凶残的光,紧紧盯着它,快速扑向鸟笼。
当然,这是小鸟的视角。
“不!”小鸟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,在笼子里蜷缩起身体。
“小黑,这是你的新朋友,喂,小鸟,不打算告诉小黑你叫什么名字吗?”
“罗尼!我叫罗尼!麻烦您让这只恶狗离我远点!”
“听见了吗小黑?它叫罗尼,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朋友了。”塔利亚说着将鸟笼放下,小黑绕着鸟笼跑,兴奋地汪汪叫。
“你们不能这样对我!金丝雀大人派我来有紧急任务,如果我不尽快赶回去,它老人家会派鸟来找我的!”罗尼声音发颤,把脑袋埋进羽毛里不敢与小黑对视。
“它不会的。”汉斯说。
“没错,它不会,”塔利亚从汉斯手中接过鸟巢,这个巢是罗尼的,十分精致,显然花了制作者不少心思,“如果你着急回去交差,怎么可能整天躺在巢里睡觉?而且你的羽毛梳理得十分光滑,这一定花了你不少时间,所以我猜你根本没有任务,你只是来度假的。”
“它的巢里铺了丝绸,”布莱克小姐打了个哆嗦,“我对丝绸很敏感,能感受到,你们刚才拿着鸟巢进来的时候我就开始不舒服了,和我看见斯利普的丝绸睡衣时的感觉一模一样。”
“谁家小鸟执行紧急任务的时候还会特意在巢里铺丝绸啊?”
“就算有公务在身,我也是可以享受享受的嘛。”罗尼继续嘴硬。
“那你的公务一定不是急事,或者你早就把任务完成了吧?完成了却不走,想必是金丝雀不需要你立刻回去交差,所以它短期内是不会派鸟来找你的。”
罗尼抬眼看了看塔利亚,后者正拿着它费了很多心思搭建而成的精致又奢华的鸟巢。
“好吧,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