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br> 黎恬莫名觉得腰一痛。 * 夜色渐晚。 出租车缓缓停在了公寓楼下。 江屿白抱着姜予星走了出来,一路走得沉稳,生怕动作太大会让怀里的女孩不舒服。 “砰。” 走到了门口,他空出了一只手拿出钥匙,打开了门。 客厅灯光不开,直接走到卧室。 “唔.....” 被轻轻放在绵软床上的姜予星茫然地睁开了双眼。 她醉醺醺地晃悠着身体坐了起来,瞳仁还荡漾着醉意迷离的水光。 “这是什么?” 小醉狐摸了摸床铺,疑惑地歪了歪脑袋,“软软的?” 江屿白微微一笑,“当然是哥哥的床啊。” 他边说,边慢条斯理地摘下了扣戴在手腕的腕表,轻轻地放在一旁的桌子。 轻微的金属声音在漆黑安静的房间里响起。 莫名地掀起了些微妙的暧昧又危险感。 “床?” 小醉狐就算醉得一塌糊涂,也没忘记基本礼仪,“唔,不行,我还没洗澡澡,不能睡床床,会脏.....” 说着,她就要挣扎地走下去。 没等她双脚下地,男人微凉的气息已经密不透风地朝她席卷而来。 轻而易举地将她困在此处。 “不是说想让哥哥尝酒吗?” 江屿白一手撑在她的身侧,一手轻轻地握起她的下颌。 在黑暗的环境下,那双深邃的眼眸熠熠烁闪着令人心惊的偏执,“又说话不算数?嗯?” 被压在身下的女孩无辜地眨了眨眼,“可是我没有酒酒.....” 江屿白低笑了一声。 他伸手,缓缓地摘下了脸上的眼镜,随意地抛去一边。 宽厚的大掌重新控着她的腰肢,姿势强势。 江屿白眼眸幽深地盯着她的红唇,音色微哑,“这里,不是有吗?” 不等她反应。 娇软的唇瓣当即被重重覆盖。 如热潮般汹涌又炙热的吻如雨点般强势砸落。 几乎是没了以往的温柔,力道强势又疯狂,像是恨不得将她揉碎在怀里。 “呜——” 唇角处猛地传来了一丝刺痛。 姜予星不由伸手抵住他的胸膛,下意识想要挣扎。 但很快两只手臂就被他单手扣在一起,高高地举在头顶,所有的呼吸再次被悉数掠夺。 被吻得快要透不过气的姜予星娇声抗议,“走,走开,不给你尝了。” 江屿白眼神很暗。 他扣着她手腕的力道逐渐用力,“宝宝不给我,还想给谁?” “舞池里的那些男人?” 唇瓣再次被封住。 腰间的软肉更是被他掐得无法动弹。 一个个失控的吻不断落在她的颈间,锁骨。 理智丧失。 “把自己喝醉,还乱看其他男人。” 江屿白咬了咬她泛烫的耳垂,嘶哑的嗓音危险又低缓,“宝贝,你不乖。” 姜予星已经被亲得晕乎乎。 她抵着他的胸膛,醉醺的脸颊染上更鲜艳的红润。 唇角又传来一丝刺痛,她的小脾气渐渐上来了。 “不就喝了几杯酒,看了几眼男人,至于嘛?” “小气鬼!” “老陈醋!” 喝醉的女孩根本使不上什么力气。 她娇躯动了一下,就被上方的男人轻易再次压住。 江屿白托着她的后脑,修长的手指滑入她柔软的发丝,随即将她抬起。 没有戴上眼镜的男人像是解除了封印,原本禁欲的气质变得危险十足。 他低下头,变得温热的唇瓣磨蹭着她的唇角,坦然承认,“嗯,我是。” “所以现在——” “该给不听话的小朋友,长点记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