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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”
海荣天点了点头。
接着他真的从口袋里摸出了几张空白的纸。
没有多大,巴掌大小,还有一个小一点的铅笔。
一起递给了姜绾。
这是海荣天的习惯。身上揣着一点纸和笔,关键时刻能记点什么东西。
姜绾接过去看了看,把纸放在车上,然后用铅笔在上面刷刷刷地写了一行字。
之后把这张纸撕下来,递给了驾驶座上的关心妍。
解释道:“如果我没有出来,你把这张纸拿走。”
“也不用转交给你的上级,给今天下午来的乔连成即可。”
关心妍表示明白了。
她把纸接过来也没有看,折好之后就塞在了口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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