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张凌风领命而去。 …… 王福生和褚依菡刚回来不足一炷香时间。 一日前,他们顺利找到了平阳村,并按照吴北良的吩咐和交代把该给的给了,村民非常热情,非要留二人吃饭。 王福生诚恳地说:“其实我知道,良哥在宗门危难之际把我们支出来,是不希望我们死,可是,我只有他这么一个好兄弟,他看似认钱不认人,凉薄寡情,其实特别重情义,别人对他好,他都会加倍的偿还。M.. 我也一样,良哥给了我太多了,我宁愿与他并肩作战,哪怕一起死了,下辈子再做兄弟就是,如果我和良哥有幸不死,定会回来大吃一顿。” 褚依菡重重点头:“嗯,我们要回去和吴师兄并肩作战,同生共死!” 张三爷呵呵笑道:“既如此,那你们便回去吧。” 王福生取出重金购买的万里州,和褚依菡坐着赶回了凌天宗。 还没来得及告诉吴北良完成任务,玄天宗和血天宗就来了。 …… 琅琊峰洞天福地中。 吴北良确实没听到铃声。 铃声响起时,他正在无比专注地炼第六炉丹药。 专注到外界的一切干扰都是无声无息的。 此时,他在地上痛苦地打滚,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。 听到焦急的声音和令人震惊的消息,才清醒过来。 “什么?玄天宗和血天宗这么不讲武德,说好的三天才打呢?”吴北良气愤的不行。 张凌风愣了下道:“吴师叔,玄天宗和血天宗没说过三天才打啊,是宗主推断的。” 吴北良依旧很气愤:“噢,是这样啊,玄天宗和血天宗太不讲武德了,而且臭不要脸,大晚上不让人睡觉,太过分了!” 张凌风耐着性子大声道:“吴师叔,大家都聚集在山门那呢,就你没去,你要是方便的话,能不能过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