棚的眼,无辜又脆弱。
安乐下意思地答:“脖子上?”
尾音轻飘飘的没了实质,溢出口时,两只手已经被夏知礼各抓一个放到颌下。
安乐:“……”
她为什么要告诉他正确位置。
啊啊啊,她绝对不是故意不拒绝的。
不过,手感确实不错。
她刚刚帮他擦身体时就感觉到了,只是那是一心扑在他的病情上,完全没在意这种念头。
怎么和夏知礼待的越久,她越觉得自己虚伪。
表面一本正经,实则内心住了个老色胚。
偏偏他还一脸无辜地喊她学姐。
罪恶感嗖嗖往上涨。
安乐没有收回手,其实她也想借机帮他降降温,或许凉快的东西放在下巴下,他会舒服一点。
“对不起,夏知礼,你的衣服被我穿了才会淋雨发烧的。”
“不用道歉,我愿意给你穿的。”
刚刚的话题似乎完全结束了,两人又回到了平时相处的样子。安乐松了口气,还好奇想问问他,刚刚半梦半醒时说想她是什么意思,但又不好意思开口,万一是她听错了呢。
见夏知礼又闭上眼,她也跟着闭上嘴。
须臾后,她听见床上忽然响起男人沙哑的嗓音:“如果是学姐的话,结婚也挺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