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上三皇子可有钟意之人?”渊荷五官看起来祥和,耳垂亦比平常人大些,唯独那双略有凹陷的眼眶里,目光过于深邃。 萧尧眼中无波,微垂首,“并无。” 似乎感受目光凝视,萧尧又道,“一切只听居士安排。” 渊荷沉默许久,“敢问三皇子,可有钟意之人?” “没有……” “我所问,并非局限于千秋宴。” 渊荷的话,令萧尧震了片刻。 但也只是片刻,萧尧拱手,“并无。” 渊荷轻吁口气,“三皇子既是没有喜欢的人,那便谁都可以,如今局势于三皇子而言并不算乐观,那夜千秋宴安然,可其间凶险犹未可知,为保证接下来的路走的顺畅,我希望三皇子,可以考虑自己的婚事。” 萧尧明白渊荷所言,“母妃似乎对御南侯府的温宛不太看好,倒是徽州项氏的大姑娘项敏,深得母妃钟意。” 渊荷听罢,细思一阵,“徽州项庸虽为富豪榜前三的人物,可项氏以经营银铁锡矿为主,经商之道在于知地取胜,择地生财,项庸弃泯山根基,举家迁至皇城已非明智之举,以本居士预料,三年内,项氏排名必跌出富豪榜前十。” 萧尧左右为难,“可是母妃……” “温宛,是三皇子必须要争取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