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的质疑,萧奕抬眼瞧过去,“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?” “那他为何会帮温县主?”万春枝不以为然。 “本王那位七皇弟是羽林营校尉,与郑钧关系绝非一般,郑钧又是温侯旧部,所以萧臣会上擂台助温宛,多半也是郑钧授意。” “属下听说魏王在擂台上为温宛束发。” 萧奕回想片刻,点头,“不止一次。” “王爷就不怕万一魏王有夺嫡之心又如此被局中人忽视,终成隐患?”万春枝虽然提醒,但她心里清楚,这种事出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 萧奕薄唇勾笑,“本王母妃尚得父皇荣宠,背靠晋国汝襄王,与富豪排行榜靠前几位皆是朋交,便如本王这样的身份都没在太子跟德妃考虑之列,萧臣若真能走到赢家,那本王也是服气的。” 万春枝也觉得自己担心过甚,“王爷既然如此不看好魏王,为何在孤千城发难时出手相助?” “本王助的可不是他。” 经萧奕提醒,万春枝恍然,“金禧楼?” 萧奕没有回答,狭长凤眸落向桌前跳跃不息的烛火。 这次轮到金禧楼欠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