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,贤妃窝着一肚子火气坐在厅里,急火攻心接连咳嗽好几声。 清芙从外面回来刚好看到贤妃咳嗽,赶忙绕过去轻拍后背,“娘娘先别急,这事儿未必就是真的,一切等魏王殿下来了再说。” “等他来了说什么?赐婚圣旨都已经被温若萱带到御南侯府,这事还有的商量?”贤妃单手狠狠叩在桌面上,“本宫了解甘泉宫的主子,若非臣儿点头,温若萱断不会强求!咳咳……” “娘娘息怒,您怎么也要等殿下来了给您个说法再生气,这其中或许有什么娘娘不知道的难言之隐……” “难言之隐?”贤妃怒极反笑,“他有什么难言之隐!他一句一个不公,老天爷对谁公平过!若都由着他那般不认命,到头来能得到什么!” 清芙不知如何再劝,心焦望向院外。 终于,萧臣来了。 萧臣听到厅内咳嗽声,自是加快脚步,“儿臣给母妃请安。” “魏王殿下快起来,这一拜本宫受不起!”贤妃怒视自己的儿子,心寒至极。 萧臣不语,双膝跪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