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该活。” 一经:该活。 温御:该活。 郁玺良:该死。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,一经跟温御眼中露出杀气。 郁玺良当然能感觉到其间隐藏的危险,“你们知不知道何公达后面站着谁?” 一经跟温御皆摇头。 “这么问问不出什么,不如你坦白。”一经认真看向郁玺良。 郁玺良乐了,“凭什么?” “因为你打不过我们。”温御认真解释。 换作别的事,郁玺良宁死不屈。 可现在他急需确定两人身份,单打独斗没有外援的日子真的是提心又吊胆。 郁玺良也没含糊,直接弯腰从矮桌的暗格里拿出那道密令拍在桌上,“你们两个是不是有!” 其实在确定其中之一是温御的时候郁玺良就确定,温御必是得密令者。 要知道,先帝在位时最宠的就是温御一经和战幕,排名不分先后。 温御跟一经都不用看密件内容,就知道是了! 那纸颜色淡黄透着零星紫色斑点,这种颜色的纸张只会出自先帝手。 一经跟温御相视数秒,温御即拿过密令,看过之后打开灯罩将密令烧毁。 郁玺良皱眉,“你干什么?” “这种东西不能留。” 手中密令成灰,温御这才松了一口气,落向郁玺良的目光瞬间变得殷勤热切,“郁教习,你受苦了。” “在下有件事想请教御南侯,不是说好让我三招吗?” 温御点头,“的确,可到第二招的时候他问本侯冻不冻手,本侯说冻手,他就动手了。” 三人行,必有两人双一人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