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也不是多想离开,温宛主要是照顾到一会儿锦鲤端上来宋相言吃也不是,不吃也不是。 吃了,那是他专门孝敬师傅的。 不吃,师傅可能会不高兴,而且吃多吃少也是问题。 在敬重跟喜欢的人面前,每个人思考问题总会异常奇葩。 温宛这样猜测宋相言的时候,倒忘了自己对郁玺良的敬重也绝对不亚于任何人。 这会儿百川居内,李庖拎着一个偌大食盒走进来,盖子还没掀,锦鲤的香味已经飘际出来。 一万两一条的鱼! 郁玺良只顾着诅咒温宛,一时没注意到那股**的味道。 直至看到骨瓷托盘里只有两条鱼,“怎么就两条?” “郁教习忘了?您可说了匀我一条。”李庖身宽体胖,长相憨厚老实,笑呵呵的时候像极了寺庙里供奉的弥勒。 郁玺良要知道一万两一条,他也不会这么大方。 就在李庖转身欲走时,郁玺良忽然闻出味道,“这鱼……” 五十年竹叶青! “哦!” 李庖似是想到什么,“昨晚您学生特意跑到我家里,给我拿了三瓶五十年纯酿的竹叶青,嘱咐我今午清蒸锦鲤的时候一定要放进去。” 郁玺良想都没想,心道哪怕没有先帝密令,他也要助萧臣一路无敌! 多好的学生! “有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