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绮忘川累了。 “魏王殿下说的话你听到了,他未必会相信你是佐愈的眼线。” 东方隐猜到会是这个结果,“魏王是聪明人,想让他相信一件事当然不能靠姑娘片面之词,老夫会用更有利的证据证明自己,若有必要,这条命也不足惜。” “你走罢。”绮忘川不想再听到有关于阗的一切。 东方隐拱手,“皇上有句话命老夫定要告诉姑娘……” “我不想听。” 绮忘川打断东方隐,“对于魏王殿下的亏欠本使会想办法弥补,而你,再不必出现在黄泉界。” 东方隐知绮忘川说一不二的性子,遂不多言。 “姑娘保重。” 绮忘川没有回他。 当所有的声音都消失,绮忘川终将视线回落到掌心那块沧水玉上。 有泪,坠落。 往事回首,有谁幸免于难,又有谁伫立在废墟里与荒凉为伴…… 夜已经很深了。 萧臣自黄泉界出来疯狂赶到御南侯府,如时出现在墨园的攒尖屋顶上,背靠烟囱,仰望着苍穹。 他不知道这个时辰的温宛有没有睡,直到屋子里传来一阵低泣。 那声音太过悲伤,他双手紧叩住膝盖,咬着牙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 就在这时,他感觉到对面有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