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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成为羽林营主帅,他已经有十年没穿过这身缀鳞甲。 酒越喝越热,心却越喝越凉。 最后一刻,郑钧突然仰头把水嚢里所有的酒一股脑儿灌进嘴里。 “咳咳咳—” 烈酒呛口,郑钧猛然用手捂住心脏。 他忍不住剧烈咳嗽,握着水嚢的手抵在额头上,咳的太厉害,眼泪都被辣出来! 冰冷孤寂的校场上,那阵咳嗽声断断续续歇停。 郑钧脑海里再次浮现公审时的画面,秦熙说那张梁国行兵图上唯独经过濮阳的路径没有标注,余下两条线路皆被朱笔划掉。 这根本不可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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