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就认得我了?”温宛垂下眼眸继续敷药。 萧臣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呢? “初然那里有你的画像,你知道的,你那个小叔叔最喜作画,偏偏功底不行,唯独画你画的最像。”萧臣搪塞道。 温宛没有反驳,但事实有待考证。 “王爷转过去。”温宛敷好胸前跟腹间伤口,轻声道。 萧臣顺从转身,背后果然有伤,其中一道自后肩划到右侧肋骨,碎肉翻卷,伤口处血迹未干。 温宛真不明白,这男人是铁打的? “疼就哭。”温宛动作依旧很轻,眼泪默默滑过脸颊。 萧臣却笑了,“本王还不致于因为这点小伤哭。” 上辈子也没有。 他哭,皆因挚爱…… 旭日东升,树林里渐渐有了声音,附近蝉鸣声起。 温宛替萧臣敷完药,为免他过度动作会让伤口裂开,于是她小心翼翼给萧臣穿上衣服,难免的肌肤之亲让两人中间多出一丝旖旎气氛。 “我们是不是该赶路了?”温宛坐在萧臣身边,替他系好腰带。 萧臣看了眼远处官道,目光深邃。 “不走了,就在这里等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