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炕上,战幕夹一粒被酸浸泡过的花生豆放到嘴里,每咬一口都铿锵有力。 “战哥,晏伏也不算是小辈吧?”温御现在想的好,既有战幕对付晏伏,他继续苟着。 且等战幕率太子府平了晏伏跟二皇子,他再从背后捅战幕一刀,扶萧臣上位。 人心不狠站不稳。 “他如何不是小辈!若温策侄儿活着,那晏伏也只比策儿长几岁而已!”战幕哼着气,五官难得生动一次。 已经许久没有人在温御面前提及他的长子了。 温御提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 “战哥别怂,跟他干!” 战幕喝酒很少干,但这一杯他跟着温御干了,“本军师所向披靡那会儿晏伏还是个小小先锋!他也无非是苟的好,叫本军师忽略还有二皇子的存在,才会在浮出水面之初杀我一个措手不及,待我缓一缓,反杀他个片甲不留!” 温御附和战幕,“战哥宝刀未老,我挺你到底!” “对了,提起温策侄儿,我记得我那侄媳是医者?”战幕落杯,似是无意道。 可温御认识战幕多少年了! 狮子有打盹儿的时候战幕没有! 自战幕嘴里说出来的话每一个字都渗透着人类智慧的结晶,此时此刻他在自己面前提到长媳,不是好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