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光线的问题他并没有看清楚床底墙壁多出半尺。 床底没有问题,温御缓慢起身开始打量床榻,从床榻被褥到床顶幔帐,目光最终锁定床里面那根忽隐忽现的坠绳。 得说楚歆活着的时候他跟楚歆睡的是床,而且他睡在外面,每晚撂幔帐的活儿都是他的,有次他发脾气不想撂被楚歆打一顿,第二日晚他便看到楚歆在床里面也系了一根坠绳。 这是用不着他了啊! 于是那晚他没撂,又被打一顿。 温御到现在都还记得媳妇的话,‘我有,代表没有你我也行,但不代表你就可以不做!’ 此刻看到那根隐在床里面的坠绳,温御看出玄机伸手去捞,发现还差一点点。 于是乎,温御小心按住床板发现并无异样后跪上去,再伸手去扯那根坠绳。 为免有诈,他还刻意把身体朝床头位置靠了靠。 忽的! 窗户从外面被人推开,温御下意识想要躲到床角却见来人竟是萧臣,震惊之余手里无意识加重力道。 轰- “温侯-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