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边经过,视他为无物。 某位小王爷挑起一双剑眉,“他在拽什么?” 殷荀摇摇头,“草民不知。” “温宛在哪儿?”宋相言没理苏玄璟,狐疑问道。 殷荀指了指天定号雅间。 宋相言了然,当即跑上二楼。 他开门,便见温宛一个人坐在椅子上,竟哭了?! “温宛?” 宋相言看了眼脚下碎裂的瓷杯,茶水泼洒在地上,几片嫩叶混杂其间显得狼藉。 他心忽的一拧,眼睛瞪起来,“苏玄璟气你的?” “我去把他拎回来给你打!” 就在宋相言转身一刻,温宛再也控制不住,狠狠低下头哭出声。 前世那些悲伤到不敢面对的画面被温弦再次说出来,她连一点点侥幸的念想都没有了,那种痛苦,就像是被一个怪物疯狂撕扯,每一处都疼。 宋相言突然停下脚步,他舍不得把温宛独自一个人扔在这里,只好转回来,坐在苏玄璟刚刚坐过的地方。 温宛哭的太伤心,如小兽一般的呜咽声传到他耳朵里,听的他也跟着难受。 可他知道他的难受远不及温宛现在承受的痛苦。 宋相言不由伸出手,想要握在温宛肩膀上安慰她,只是快要碰到的时候,他犹豫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