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。 次日清晨,温弦出现在后院凉亭的时候精神状态极差,眼圈发黑,两只眼睛血丝满布。 整个人看上去萎靡不振。 即便是这样,她还想着去胜翡堂。 “姑娘以后都不用再去了。”公孙斐很少早上喝茶,因为他没有吃早饭的习惯,喝茶容易引起茶醉,茶醉后一整天都会不舒服,但今天例外。 他想喝茶。 他想让自己清醒。 温弦闻声坐到桌边,双手按住桌面,柳眉紧蹙,“为什么?” “刚刚太子妃差人过来传话,她已经把朱雀大街两家胜翡堂转给田员外,从现在开始,那两家店移主,不再是我们的生意了。” 温弦脑子轰然炸开,她猛然站起身,震惊甚至不可思议,“顾琉璃在干什么!她疯了么!” “这是斐某的主意。”公孙斐不想与温弦解释太多,因为怕她听不懂。 温弦忽又坐下,眼睛死死盯住公孙斐,“为什么要转手给别人?就因为贾万金出现,你怕了?” 这话说的,就有些让人伤心啊。 公孙斐瞧着温弦恼羞成怒的模样,想到一件事,“昨日胜翡堂外,温宛问姑娘我与贾万金谁会赢,姑娘为何犹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