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的荒凉村落里,温御跟一经捏手捏脚进了一处农院,院内杂物颇多,温御落脚险些绊倒,幸有一经拽他一把。 “温侯如此毛手毛脚,凭什么活下来的?”再好的朋友,搁一会儿呆久了也会互相嫌弃。 温御站稳之后认真回答了一经的问题,“凭帅。” 一经立时松开手,抹了抹几根手指头。 借着微弱星光,二人定经一看,院内杂物不是颇多,简直都没有地方下脚,毫不客气说,真有盗贼过来,都走不到屋里就能被这满院乱七八糟的东西给卡死。 酉时刚过,屋子里灯火还燃着。 得说温御正准备勘察地形的时候,一经三两步冲进屋里。 啊! 惊叫声响起,温御一拍大腿冲进去,期间踢飞两个横在院子里的破椅跟几把铁镐。 待其进屋,便见一经持剑抵在炕上老妪颈间。 老妪佝偻身躯,满头白发,脸上褶皱如沟壑,皮肤暗沉发黄,与那二八芳华的少女断不可同日而语。 这会儿见一经把剑抵在老妪脖颈,温御当即翻身上炕,硬是把剑推开,“老嫂子别怕!” 随后瞪向一经,“这么大岁数,你别再给吓死了!” 二人易容,一经是英俊潇洒少年郎,温御是他爷爷。 剑移,靠在炕头墙上的老妪朝掌心吐了口唾沫,理了理自己鬓角白发,“这么大岁数,老身还能叫你们吓死了?”琇書蛧 苍老又平缓的声音自老妪口中溢出,温御跟一经同时看过去。 老妪脸上丝毫恐惧也无。 “上了年纪的人不都怕死吗?”温御干脆盘膝坐下来,狐疑看向老妪。 “怕死就不死了?再说活着都不怕,还怕死?” 老妪这句话深刻,温御深以为然点点头,“人心比万物诡诈,比鬼怪丑陋。” 地上,一经直接拿剑拍了下温御后背。 说重点! 温御又道,“老嫂子以何谋生?” “你们进来时没瞧见,捡破烂,捡差不多就借辆驴车拉去卖。” 听到此处,温御自袖兜里掏出一个金锭子,“这个比捡破烂儿快多了。” 老姬没有接过金锭子,温御便将其搁到矮炕上,随即又掏一个出来,“与老嫂子打听一个人。” 老妪视线里,两个金锭子摆在那里,温御又掏了一个。 于是老姬开口,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