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直趴在担架上的秦致突然来了一句。 “六月我又回过皇城……” 只这一句话,哪怕坐在角落里的宋相言都想跑过去踹秦致一脚! 你嘴贱不贱! 真正踹过去的是萧臣。 秦致刚被打了板子,这会儿生生受萧臣一脚翻下单架,却还是忍住疼,冷冷一笑,“六月我回皇城时乔装成了和尚模样,你们没查到我的行踪。” 苏玄璟狠拍惊堂木,“萧臣,你莫要放肆!” 萧臣无视苏玄璟,寒目如锥,“秦致,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 秦致吃力抬头,看向怒气攻心的萧臣,“我这一生,唯爱一个女人,就是你的母亲……” 砰- 萧臣愤怒到极点,恨不能一脚踢死秦致。 在他看来,秦致反复如小人! 苏玄璟见状猛然起身,“来人,把萧臣拿下!” 两侧衙役到底是宋相言的人,见宋相言使了眼色没动弹,倒是黑衣白衣跳出来,但也没有轻举妄动。 另一厢,在萧臣踹向秦致时就不再吵架的李显李舆,面面相觑。 空气突然安静。 数息后惊堂木响。 萧彦站起来敲了敲惊堂木,“要么先退堂……” “不许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