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怀松暗暗平复心境,扭头走向药案。 药案上摆着两副骸骨,一个婴孩,一个女子。 狄翼未动,视线落在翁怀松刚刚动过的药格上,“你是不是在偷东西?” “我肯定没偷东西啊!”翁怀松一副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跳起来,“老朽几十年的教养让我做不出那种偷鸡摸狗的事!” 在狄翼眼里,翁怀松从来都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性子,这会儿跳脚模样倒叫他起疑。 于是狄翼走到药柜前,“这里面藏的什么?” 狄翼指向药柜暗格。 翁怀松见状,脸色煞白,“老国公千万莫动!” 狄翼又是什么性子,你说不动就不动? 于是药格被其抽开。 咻— 一条通体小白蛇倏然从里面钻出来,咬了狄翼一口。 狄翼也不含糊,直接捏住七寸,小白蛇暴胆而亡。 石室死寂无声。 且等翁怀松反应过来的时候狄翼视线变得模糊了。 “老国公为何不老朽的?千年雪蛇的蛇毒有多难解你可知道!”翁怀松匆忙过去,扶着狄翼往回走时,视线落在刚刚的药格上。 心,异常沉重。 那里面装的是一瓶血。 帝王之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