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在自己身上。 突然被人一针见血的指出来,她才终于发现。 可怜这两个字于她,再合适不过! 没有理会鹤玉婉,所有人视线都落到秦致身上。 萧臣目色深沉,“既是这般,当初你为何要承认自己是奸夫?” “我若不是奸夫,奸夫就是别人。”秦致一语,惊醒众人。 包括后堂的周帝! 是呵,倘若秦致不承认,他自会找别人顶上这个不可或缺的位置,若那般倒也不会如现在这样一波三折。 悔之晚矣! 堂前,萧臣忽在这一刻恍然,心中百般怨恨瞬间化为乌有。 秦致笑了,惨淡又有些悲凉,“你倒也不必用这样的眼神看我,你在我眼里,还真是孽种。” “我随他们来皇城亦有私心,我就是想要见一见,程芷一眼就认定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畜牲!他既娶了程芷,为何没有善待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