骇然,“不可能!” “什么不可能?”温御用无比嘲讽的神情看向周帝,“皇上到底是想到哪一种可能,才会觉得不可能?” 此刻被温御挡在后面的萧臣猛然一震,不可置信看向一经。 一经颔首。 “你们休要在这里信口雌黄!”周帝面色惨白,呼吸骤顿。 脸都撕到这种程度,温御便将周帝给予到萧臣身上的屈辱,加倍的还回去,“我还没说皇上是班淑那个连妾都算不上的外室生的野种,皇上如何断定我在信口雌黄?” “你们……你们简直反了!朕的身世你们也敢胡乱编排?”一股疯狂的,带着浓烈杀意的目光落在温御身上,周帝寒戾低吼,单手叩动藏于龙带后面的软剑。 温御还怕他动手不成! “皇上岂知我等是胡乱编排,而非没有确凿证据?” 温御上前一步,丝毫不掩饰自己身上的杀意,“先帝何等睿智,若非贤妃是良太妃亲生,是我大周名正言顺的公主,先帝如何会有那样的遗诏留下来?这一点皇上从来没有想过么?”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,温御也是彻底撕开彼此之间的遮羞布,声声质问仿佛刀子戳进周帝胸口,进进出出, 来回来去的穿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