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刚差点死了,这个小丫头竟然兴奋成那样,善后的事都想好了! “公孙斐!”寒棋脸颊越来越红,仿佛掐一下能滴出水来。 砰— 谁料刚刚翻身时寒棋衣袖被压在,雪白颈项赫然暴露在公孙斐眼底,还向下延伸了一大片。 数息对峙,公孙斐只觉心跳异常,刚刚褪下去的红色疹子又都默默攀爬回来。 纵然万般不舍,公孙斐还是被迫松开手。 寒棋见没了束缚,当即从其身上跳下床,揪紧衣领退出数步,转身见落汐雕塑一样立在那里,急忙过去,“落汐?” 寒棋不会武功,在落汐身上胡乱点几下毫无意义。 这会儿床榻上,公孙斐脑子里一片雪白,香销蚀骨,柔滑弹润。 情绪越发控制不住,他只觉那股熟悉的窒息感再度袭来,犹如海水倒灌进肺腑,呼吸艰难。 寒棋看着床榻上满脸胀红的公孙斐,额头青筋一突一突的跳,双眼暴突,眼睑血丝线满布,尤其公孙斐的身体就跟被人抽了筋一样的抽搐,脖子时尔伸直,颈间被无数密密麻麻的红疹包裹住,触目惊心。 装 的可真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