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御低低开口,“如果这世上真就有那么离奇的事,战哥……” “就算先帝有遗诏,给我也不会给你们!”战幕十分笃定看向温御,“尤其关乎大周国运,先帝岂会如此草率?” 就那么草率! 温御的话有些说不出口。 “你们始终不肯与我说句真话对吗?”战幕在一通自我肯定及对温御一经的否定之后,痛心疾首道。 温御想了想,“萧臣长的像先帝,萧桓宇长的不像先帝。” 他用最朴实无华的词藻,说出了他心里认定的事实。 “战哥,我跟你说实话了。”温御从来没有这样认真过。 一经扭头看了眼温御,默默佩服这位侯爷的勇气,“贫僧也觉得……” “老夫已经吃完了。” 没给一经把话说完的机会,战幕缓缓站起身,眼中带着无尽的失望,“这顿饭之后,我与你们,各位其主。” 温御跟一经双双抬头,许多话噎在喉咙里,偏偏就是不能吐出来。 看着他二人欲言又止的样子,战幕终是叹息,眼底渐渐没了光彩,恢复如初时那样的死水无澜,深沉又决绝。 一绺银丝垂下来,“老夫不会手软,你们也不必念着几十年出生入死的旧情,从此以后,各安天命。” 火锅里的水仍在沸腾,战幕略显佝偻的背影在漫天桂花花瓣的飘零下渐渐远去。 直到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