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来,“走罢!” 看着萧冥河的背影,师媗若有所思…… 夜深人静,星光满天。 温宛坐在苏玄璟的马车里,该说的她都已经说完了,现在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“这好像不是回御南侯府的路!”温宛看向侧窗时,忽然意识到路不对,心里顿时生出警觉。 虽然她心里不再‘记挂’着与苏玄璟的前世恩怨,可秉承对苏玄璟智商跟底线的忌惮,温宛想跳车。 “今日是我父母忌日。” 只这一句话,温宛停下动作,默默坐回来。 车厢里一时沉寂,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样的话安慰苏玄璟,虽说人与人之间的悲欢并不相通,可她真真切切体会过亲人惨死的痛,那种锥心刺骨哪里是时间可以消磨的。 苏玄璟不如她幸运,这一世他仍然摆脱不了双亲惨死的命运。 “我们这是去哪里?” “我每年都会给父母烧很多很多的钱。”苏玄璟看向温宛,“你说他们能收到吗?” “能收到。” 苏玄璟略带质疑看向温宛,“真的?” “存在即有意义,冥钱就是给逝去的亲人花的,如果收不到,为什么会有冥钱?”温宛认真回答。 苏玄璟听罢,唇角勾起淡淡的笑,“我也这样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