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,这件案子,你得努力。”司南卿苦口婆心道。 苏玄璟嗤然一笑,“你如何笃定军师会死?” “死死活活好几回,什么人经得起这么折腾?”司南卿靠回到椅子上,“而且太子的意思你没明白?” 见苏玄璟不搭茬儿,司南卿说的露骨些,“战幕必须死。” 苏玄璟沉默一阵,“太子府若没有战幕……” “没有也就没有了。”司南卿惋惜道。 苏玄璟瞧过去一眼,“司南兄好自为之。” “你别叫我好自为之啊,你倒是说说,老夫子的事我要怎么跟太子回,他才能相信你?” “随你。” 夜。 弯月如弦,星光淬冷。 永宁宫内,萧冥河肩披大氅,独自立于院中,低头看着脚下一排被绒布裹住根茎的火荆丛。 风月朝天,犹见青枝含艳果。 母亲所描绘的皇宫画卷,几乎每一张都有这种在夏天足够惊艳的植物,母亲曾说这种植物畏寒,难以过冬,但宫中的花匠特别厉害,培育出来的新品种相对耐寒,三九严寒只须以绒布覆住根即可熬过冬天。 待天春暖,尽是烂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