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宋相言有过想要绝食逼对方亮相的想法,结果差点饿死。 他上前端起瓷瓶,把水跟人参一起喝下去。 这是他一天的吃食。 瓷碗落到托盘瞬间,机关再启,托盘跟瓷碗一起弹退,纯白理石落下的速度太快,他试了几次,什么都看不到。 没有白天黑夜,入目皆是璀璨明镜似的理石。 不能说话,全身又没有力气,稍稍睡一下就会被恶梦惊醒。 换作一般人早就崩溃了,可宋相言没有。 他强迫自己冷静再冷静。 他的失踪定会引起外面局势大变,他不知道这个变化对温宛会造成怎样的影响,可不管从哪一方面想都不会是什么好的影响。 想到温宛,宋相言又仿佛有了些力气,于是拔簪,回到刚刚的位置继续抠土。 希望渺茫,却是唯一希望…… 入夜。 羽林营。 当萧臣将偌大一张布防图铺展到矮桌上时,司马瑜愣住了。 “这是什么?” 作为羽林营主帅,司马瑜只看一眼就明白过,神色肃然,“魏王殿下,你……你是不是又要造反?” 之前为了逼出鹤柄轩,萧臣干过一次这事儿。 但与之前那一次不同,之前‘兵变’是虚张声势。 这一次,是真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