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他早就调兑好的药液。 这时门启,一身褐色长衣的翁怀松走了进来。 虽是初见,翁怀松只瞥一眼便知他身份,并未开口。 “翁老模样可与当年截然不同了。”尊守义对翁怀松倒是熟悉,可以说对于先帝身边每一个人,他都了如指掌。 翁怀松拿起药杵,将碾碎的草药放到杵罐里,一下一下杵出药汁,“根骨并非谁都有,你若想恢复武功其实无须恢复根骨,为何拖到现在?” 尊守义踱步坐到药案对面,“翁老说的是,若想恢复武功无须根骨,可若想恢复到最初的状态,却只有根骨能做得到。” “你的根骨长在哪里?” 尊守义不答反问,“翁老可探得他五人的根骨原在何处?” “苏凛,左胸第三根肋骨,秦天,膝窝处的根骨,穆毅根骨在后脊,宁朗的在腰锥,周歧与穆毅相似,这倒是难得。” 尊守义闻声,眼中流露出一丝震惊,“到这密室里的医者不下百人,无人一说的如此精准。” 翁怀松停下手中动作,“百人?” “都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