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诏了,他不在皇城……” “离开皇城的人是易容,真正的苗四郎只怕从来没有离开过。”萧臣告诉温宛,苗四郎出城那日他便找到花拂柳。 消息是花拂柳传回来的,不会有错。 温宛震惊,“所以……” “唯一开启蛊患的人,只有苗四郎。”萧臣笃定道。 “可苗四郎应该不会与尊守义同流合污,他……”因为沈宁的关系,温宛想要替苗四郎开脱,然而话到嘴边,她却连自己都说服不了。 哪怕当日城楼对峙,苗四郎不遗余力帮他们找过尊守义跟皇上,然而世事难料,尊守义到鸿寿寺找过苗四郎也是事实。 “如果是真的,我们该怎么办?”温宛心急开口。 “或许能求到沈宁。” 萧臣虽也找过黄泉界的绮忘川寻人,至今无果。 温宛,“……” “还有一件事。” “什么?” “设想我们没有拦下尊守义,皇城再次爆发蛊患,受伤百姓何其无辜。”萧臣已将所有设定反复假设过,唯独这一条他无解法。 温宛听罢也觉得难办,百姓不是兵卒,兵卒见虎符行事,不问缘由。 百姓则不然。 二人沉默一阵,温宛忽然想到两个人。 “我有办法。” 办法虽有,但若空城不可能。 萧臣亦知皇城百万众,一时叫他们撤出去比登天还难,“不必空城,东西两市,各空三坊。” 随后萧臣将三坊名字划在温宛掌心。 “放心,此事我来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