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“回父皇,一百零七天。”萧冥河恭敬回道。 周帝有些惊讶,“记的这么清楚?” “与父皇住在一起的每一日,儿臣都铭记在心里。”萧冥河昨晚派罗生带给他了一句话。 ‘惟有无上权力,才能让你为所欲为。’ 没有具体指向,萧冥河却明白了尊守义的意思。 也明白了萧臣的猜测完全准确,尊守义要动手了。 “咳咳咳……” 周帝用咳嗽掩饰对于这句回答的抵触,“你既来了三个月有余,也该清楚朕对太子并不满意。” 萧冥河垂首不语。 “怎么,觉得朕说的不对?” “朝中大事,儿臣不敢妄言。” 周帝瞧了眼御书房殿门,“这里没有别人,唯你我父子,朕不妨同你直说,朕要改立太子。” 萧冥河慌张起身,拱手,“父皇三思!” “朕自然是三思之后才把你叫过来。” “父皇……” “朕要改立你为太子。” 萧冥河闻声扑通跪到地上,“父皇,万万不可!” 周帝龙目微暗,他怎么就不信萧冥河没有这样的野心? “有何不可?还是你觉得这件事朕说了不算?”周帝面色陡沉。 萧冥河抬头,“儿臣是怕贸然改立太子会动摇我大周根基,且儿臣……不够资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