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石碑上,一经似乎意识到什么,“魏王不可鲁莽,贫僧早将生死置之度外,而且十分想念先帝,还请魏王成全!” 萧彦也然当不会让萧臣替他死,“本王活到这般岁数,生平没干过什么大事,而今终于干成一件事,萧臣啊,你就容本王亲自到 玉石台阶上,温御咬了咬牙,“魏王殿下三思。” 郁玺良亦拱手,“殿下三思!” 翁怀松跟瑞王也都说了同样的话,唯独战幕站在那里,并没有开口。 “诸位不必再言,本王心意已决。”萧臣举步迈上一个台阶,“尊守义,你若同意换人,本王一人过去,你若不同意,该有什么样的下场你比任何人都清楚。” 尊守义的眼睛里,第一次流露出茫然不解的目光跟神情。 直到现在他都不明白自己输在哪里。 然而他又不得不承认,萧臣说的对,杀死一经跟萧彦远不如杀死萧魂最在乎的那一个来的划算,“我答应你的交易。” “不可!” “不可!” 一经跟萧彦几乎同时喝道。 尊守义抬指间,封了一经跟萧彦的穴道,“好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