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此时西市靖坊那处不为人知的扎纸铺子里,司南卿看向坐在对面的萧冥河,“六皇子怎么想到我了?” “尊守义的计划失败了,我的还没有。”萧冥河淡然开口,字字如冰。 司南卿深吸了一口气,“恕草民说句大不敬的话,尊守义都没赢,六皇子凭什么能赢?” “尊守义没赢……”萧冥河想着昨夜在皇陵发生的事,震惊的事一件接着一件,直到现在想起来他还觉得不可思议,“他没赢,是因为他小看了对手,先帝留下的老臣,果然各个都是人精。” “所以草民劝六皇子,不如放手。” “你以为本皇子想当皇帝?”萧冥河收敛心绪,挑眉看向司南卿。 这倒把司南卿给问住了。 “不然?” “本皇子只是不想萧臣如意。” 司南卿听不明白了,“依草民看,萧臣似乎并没有想抢太子之位的意思。” 此前六坊大乱,他亲眼看到太子跟萧臣一起擒拿蜀王,当时场景历历在目,以他的判断,那一刻太子跟萧臣可以说是彼此交付了生死的。 “所以本皇子才不能叫他如愿。” 司南卿越发不明白,“殿下的意思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