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对面,蒙着面纱的洛沁揉捏着腕间的相思豆,“帝王之路注定孤独,朋友,亲人,手足全都不能相信,你能相信的只有你自己。” 咔嚓! 萧桓宇捏碎手中握着的骨瓷杯,“只是萧彦想杀本太子。” “只是他?” 洛沁掩唇笑道,“只是他先出手罢了!” 见萧桓宇不说话,洛沁又道,“我与你母后也算是故交,听她的意思,当初站在萧臣那边反你的人除了萧彦,还有御南侯府的温御跟护国寺的一经,好像还有無逸斋的郁玺良?你猜他们听到萧彦被你毒杀的消息会怎样?” “是萧彦毒杀本太子!”萧桓宇怒声低喝。 “这句话谁会相信?”洛沁不得不承认,萧彦是个会演戏的。 见萧桓宇举棋不定,洛沁直接提议,“只要太子殿下一句话,我能帮你。” “怎么帮我?”萧桓宇不禁抬头,眼底闪出欲望。 洛沁笑了笑,“我没别的本事,好在医毒双绝,不敢说比翁怀松厉害但也绝对不差。” “给他们下毒?”萧桓宇狐疑看过去。 “不行么?” 就在这时,聂磊在外面禀报,说是温御一经来了。 萧桓宇心下一惊,“人在何处?” “回太子殿下,温侯跟一经大师去了隔壁。”门外,聂磊据实道。 还没等萧桓宇再问,门外又传来聂磊声音。 “属下拜见军师!” 斋室里,萧桓宇当即起身迎出去。 门启时却未见战幕身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