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盒子。 类似八音盒。 但要小巧了很多。 当盒子打开时,立刻就响起了艾比呼喊救命的声音。 看到这一幕,列车长爱德华长长出了口气。 他的儿子没事。 只是……陛下…… 悔恨的神情充斥在这位列车长脸上。 哇!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,列车长爱德华没了气息。 “唉。” 蒂姆伯爵叹了口气,他摘下帽子,鞠躬行礼,为这位忠诚的男人送行。 片刻后,他直起身向着列车后半截走去。 在那里端坐着一位老人。 哪怕衣着普通,但是全身却充斥着不怒自威的气势。 尤其是那双眼睛,更如同刀剑一般锋锐。 “陛下!” 蒂姆伯爵走到老人面前,单膝跪地行礼。 “爱德华?” “遭受反噬,救不回来了。” 蒂姆伯爵如实回答。 “厚葬。” “他的儿子艾比封为世袭勋爵。” “还有那些乘务员的家人,也给予相应的抚恤金。” 老人说着就从座位中站了起来。 拒绝了蒂姆伯爵地搀扶,就这么走下了列车。 “这里就是‘学院’?” 老人带着好奇打量四周。 不过,也就是短短几秒钟。 随后,就向着南面保卫处走去。 虽然是第一次进入南面保卫处,但是这位帝国的皇帝陛下却对这里了如指掌,他穿过了黑暗,走到了圆形大厅内。 他在中心浅坑那驻足片刻。 “可惜。” 看着空荡荡的浅坑,皇帝叹了口气。 一旁的蒂姆伯爵想要说些什么,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。 至于剩余的众人? 根本就不敢开口。 他们就如同应声虫、磕头虫、跟屁虫一般跟在这位皇帝陛下的身后,走到了向下的旋转楼梯处,依次向下走去。 诸多的脚步声自然无法瞒过范德尔萨、艾兰和谢尔德。 “你的最终时刻到了。” “不过,你不会死的。” “这些锁链不会浪费,我会像你把艾兰悬挂一样,悬挂在这里,并且……我准备了一根烧红的火柱——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我的,被你阉割的我和驴子做了一个小手术。” “我现在?” “感觉更好了。” 谢尔德阴冷的语调中,多出了一分变态感。 老妇人冷冷盯着谢尔德。 一旁解除了锁链束缚的艾兰则是活动着身躯。 特殊的力量,修复着她的身体。 让她快速的恢复如常。 “谢尔德阁下,我建议你用一些小手段,我可是知道我的老师能够恢复年轻的,只要你在她体内的时候,保持震动,就能够……” 嗡! 艾兰的话语还没有说完,老妇人就出手了。. 吸力拉扯着艾兰而来。 但更快的却是谢尔德的细剑。 这柄细剑割裂了力场,直刺老妇人的咽喉。 不过,还没有等这剑刺到,一支完全由骨头打磨而成的长剑就刺穿了谢尔德的胸口。 谢尔德低头看着穿胸而过的骨剑。 又扭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艾兰。 “为什么?” 谢尔德质问着。 “当然是因为你这个蠢货占据了绝对的优势,她如果不想被你吃干抹净的话,就只能够和我合作,一起去面对那些被你布局拉进‘学院’的人。” “对吧,陛下。” 老妇人说着看向了入口处。 在那里,老皇帝带着蒂姆伯爵和一行下属已经走了进来,听到老妇人的话语后,这位老皇帝笑着点了点头。 “嗯,都对。” “不愧是被伊芙看重的人。” “果然能力出众,智慧也不差。” 伊芙,蒂姆伯爵的姐姐,也是老皇帝的妻子。 “你们……你们……” 被骨剑刺穿了心脏的谢尔德话语变得断断续续。 这副模样,令艾兰撇了撇嘴角。 “还不明白?” “你自认为完美的布局,只不过是大家有默契的顺势而为罢了。” “要不然,你这个家伙怎么可能露头?” “对于杀害了‘校长’妻子、情人、孩子的你,不少人可都希望你死无葬生之地,而这里则是唯一克制你附身、转生秘术的地方,也是你平日里最不可能来的地方。” 艾兰一边解释着,一边转动着骨剑,将谢尔德的心脏搅烂。 “你、你……” “我当然是真的被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