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他确实让我很震惊,可惜他这个人跟他的剑法一样,不懂得变通。”
陆玩质问道:“你认为他和庞坦都参与了东瀛公谋逆,到底有何证据?”
任远冷漠的道:“我们司隶校尉部办事,只会上报陛下,其他人无权过问,士瑶兄就莫要再为难我了。”
陆玩苦苦一笑,不知是在笑他还是笑自己,脱下外袍,俯身将其轻轻盖在庞敬的身上,忍不住洒下一行泪,然后起身道:“现在我可以带走他了吧?”
任远握着缰绳说道:“士瑶兄就这么无所顾忌地给他收尸,不怕给令兄招来灾祸?”
“如果我们陆氏想要远离祸事,当初就不会选择来洛阳。”
陆玩冷冷望着他道:“任承魂归故里,他就是你的前车之鉴。”
“多谢你的提醒,那今日我们勉强算是扯平了,四陆入洛,风光无限,不过日后你们恐怕是再难返回华亭闻鹤唳了。”
任远笑容里带着一抹无法言明的忧伤,扬鞭催马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