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定的收藏价值。”
裴頠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临摹字画,可以平复心境,也可沉淀自己,于你确有许多益处。”
雨轻颔首道:“多谢六叔,我一定认真用心临摹。”
对雨轻来说,遗诏得来全不费功夫,可此刻裴瓒却忧心如焚,他原本是派北阡去裴府送信,请求裴頠暗中帮助,以便他的人马顺利进入洛阳城。
如今弄巧成拙,一旦裴頠得到遗诏,他的计划也就落空了。
西陌回禀道:“先生,据林管事来报,他并未察觉,而那幅画却落到了左太妃的养女手里。”
裴瓒眼神微亮,一声冷笑:“看来天意如此,不得不除之。”
“可她毕竟是—”
裴瓒眸中一抹恨意:“对裴家而言,她活着,终究是祸害,况且子初已不在,她还有何资格苟活于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