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没有他那般为百姓谋福利的高尚情操。”
白袍少年又笑道:“魏郡太守华荟,郗遐与他打过交道,此人颇有手段,若能借他之力削弱长沙王和成都王的兵力,对我们有利,何乐而不为?”
年轻人皱眉道:“华家最是贪婪无度,你这样做无疑是与狐谋皮?”
白袍少年沉吟道:“到底是与狐谋皮,还是各取所需,那就要看华荟的背后是何人了。”
陶家庄,栽种着大片的竹林,一夜风雪后,雪压竹枝,宛若素衣仙子,如诗如画,竹间响起一曲雅韵,让人心神沉醉。
白袍素带的年轻男子躺在雪地里,恣意地大笑起来。
这时,小厮走来回禀道:“道逊郎君,宏固郎君(杜??字)携友人到访。”
陶醉缓缓坐起身,喃喃自语道:“他不待在汲郡,反倒这会来邺城凑热闹,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