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。 “你也坐下,站这跟个木头似的,这是我大孙子!” 李渊严厉的呵斥了着尉迟宝林,转头又笑着解释道。 “被惯坏了都!” “嘿!这就是隔辈亲啊,老汉那孙子也是调皮捣蛋的很!” “老兄弟你贵姓啊?你是打铁的铁匠吧?看你跟着我,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李渊问道。 “俺姓王,是昭国坊的,老哥哥知道俺是打铁的?”老汉惊讶道。 “你的手!”李渊笑着指着对方手上的伤疤,“这都是打铁弄的吧!” “嘿!你老真神了!” “你们昭国坊的铁匠不少,想来老兄弟你的手艺不差!” “嘿嘿!那是!俺的徒弟在昭国坊都是一把好手……其实俺也没有啥事,就是刚刚不是有人碰了你吗?那是西市的吴二狗,手脚不太干净,俺寻思告诉你一下!”老汉小心翼翼的说道。 “咦?我的玉佩真丢了?”李渊闻言,低头一看,却见自己玉佩丢了。 “主子,老奴这就……”高湛见状脸色一变,赶紧说道。 “算了!西市这么大,这会去哪里找!”李渊摆摆手。 “看得出来,你们挺怕那个吴二狗的!”李渊说道。 “这些人天天混在市面上,游手好闲的,俺们都是过日子的人,也不敢招惹他们!”王老汉叹口气说道,他这一路也是犹豫着要不要说。 “老兄弟你是好人,实在人!看的出来,你对西市这边挺熟悉啊?”李渊笑着说道。 “嘿!不瞒老哥哥,前隋时候俺就是长安人,这西市俺都混了大半辈子了,平日里打些菜刀、农具啥的来这边交易,换些钱养家!”王老汉带着点自豪说道。 “呵呵,看得出来,你这日子过得指定舒坦,老兄弟,你给我说说这马市的事情呗?这马现在都什么价?来!喝口茶!”李渊又要了杯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