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,花强越发地明目张胆,一双眼睛很不老实,总是不经意地在明珠的脸上扫一下。明珠低头看了下时间,刚过六点半,在心里盘算着,‘这会儿食堂还有饭。’
“明珠!”
明珠的思绪被打断,抬起头疑惑地看向李一诺。李一诺笑着柔声解释,“明珠,花强想和你单独喝一个。”
“哦!”
明珠站起身隔着桌子和花强碰了下杯子,刚要喝橙汁就被花强制止了,“明珠,咱俩一见如故,我和你喝个交杯酒吧!”
“啊?”明珠、陈颖和王萍华都被花强的话吓了一跳。
陈颖站起身,冷着脸提醒,“花强,你这个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!”
明珠放下杯子,冷着脸说,“一诺,我忽然有点儿不舒服,我先走了。”
陈颖拉着明珠的胳膊大声说,“明珠,我陪你!”
“好!”
两个人一起拿了包快步走出了包间,等走出招待餐厅两个人一起害怕地快跑起来,跑出了好长一段路两个人才停下来。
明珠又厌恶又害怕,轻声向陈颖倾诉,“这人可真不要脸!一诺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人呢!”
陈颖叹口气,“谁知道呢!”
明珠刚才没吃几口,又跑了一大段路,这会儿饿得前心贴后背的,“老大,咱们去食堂吃饭吧!”
陈颖也没吃饱,想了想说,“咱们去三食堂吧!万一一会儿他们也出来了,碰到了不太好。”
“好吧!”
明珠刚走进三食堂就拉着陈颖去旁边的洗手区洗手。明珠认认真真地洗了两遍,把手凑到鼻子跟前使劲闻了闻,还是觉得有讨厌的味道,又把手伸到水龙头下面使劲搓洗。
陈颖看着明珠轻声提醒,“明珠,行了吧?”
明珠一脸嫌弃表情,噘着嘴生气地说,“他手上有汗,还有特别重的烟味,恶心死啦!”
陈松忽然出现在她俩身后,关切地问明珠,“明珠,谁的手上有烟味?”
“啊!”明珠被陈松的突然出现吓得大叫一声。陈颖被明珠的叫声吓到了,也“啊!”地叫了一声。正在洗手的男生们纷纷侧目看着她俩。
陈松挡在她俩身前,佯装轻松地解释,“没事!没事!她们俩被我吓了一跳!你们继续洗手吧!”
明珠本来就有气,被陈松吓了一跳更生气了,转头小声质问陈松,“师兄,吓唬人好玩吗?”
明珠还是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对陈松说话,陈松吃惊地瞪着明珠,不敢相信地问,“明珠,你吃了炮仗啦?怎么这么大的火气?”
盛煜走近明珠,关切地问,“明珠,你生气了?”
“我没有!”明珠继续使劲搓洗双手。
盛煜伸手关了水龙头,柔声提醒,“手都挫红了!”
明珠收回手赌气说道,“褪层皮才好呢!”
盛煜拿出纸巾抽出一张递给她,着急地问,“有人欺负你了?”
明珠站着没动。陈颖忙帮着接过纸巾,塞进明珠手里。明珠低着头用纸巾使劲擦手。
陈松凑过来着急地向陈颖求救,“陈颖,到底怎么了?”
陈颖刚要说话就被明珠伸手拦住,抢白道,“我刚才不小心摸到了狗屎。”
盛煜皱着眉头盯着明珠,陈松转头问陈颖,“她说的是真的吗?”
陈颖瞄了眼明珠,皱着眉头偷偷地摇摇头。
“师兄们,再见!”明珠扔下这句话,拉起陈颖快步走了。陈松想去追却被盛煜拦住了,“她现在这么不冷静,咱俩肯定什么都问不出来,弄不好还得把她惹哭了。一个小时后你给华珊打电话,估计那时候她应该会告诉华珊了。”
陈松着急地问,“我去问问陈颖?”
“陈颖喝酒了……”盛煜刚才一过来就闻到了陈颖身上的酒味。
陈松注视着明珠的背影,担心地叹了口气。
现在已经过了晚高峰时段,地铁车厢里乘客不多,明珠一个人就霸占了大半个车厢,明珠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发呆。手机忽然在风衣口袋里唱起来,明珠被吓了一跳,慌忙掏出手机接听。
“喂,明珠,你现在在哪?”
明珠抬头看了眼显示屏,“华珊,我再有三站就该下车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嗯?”华珊的话没头没脑的,明珠好奇地问,“华珊,你知道什么了?”
“我知道,你再有三站就该下车了呀!”
明珠好奇地问华珊,“华珊,你现在在哪?”
“你家附近地铁站的D口外面。”
明珠一愣,想了想才若无其事地说,“华珊,我没事!你早点儿回家吧!”
华珊把手机改成免提,对着电话大声质问明珠,“明珠同学,你那么低调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去男生宿舍楼附近的食堂吃饭?大学校园里怎么会有狗屎?是因为狗抽烟了狗屎才有烟味吗?”
明珠被问得哑口无言,只好说了实话。“华珊,我可以告诉你,但是你得保证不告诉陈松师兄!”
华珊瞪了陈松一眼,担心地问,“这事和陈松有关?”
明珠赶紧解释,“没有!没有!我是怕陈松师兄知道了,会找那人算账。”
“明珠,你到底怎么啦!”华珊感觉自己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。盛煜刚要说话就被陈松死死地捂住了嘴巴。
“也不是很严重!但是你要先保证不告诉陈松师兄!”
华珊用眼神询问陈松,陈松忙不迭地点点头,华珊心虚地轻声回答,“明珠,我保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