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愤怒并非装出来的,因为这关乎到他父亲的生死。 张培胜拍拍王浩的肩膀,安慰着说道:“陈先生或许是唯一能够救你父亲的人,你现在如此对待他,小心陈先生可不给你父亲医治!” 听着张培胜的话,王浩心中不屑极了,只见他大声的喊着:“不可能,这个废物一定没有那么厉害,他不过是个废物罢了!” 张培胜摇摇头说道:“你错了!” “我哪里错了?”王浩盯着张培胜说道。 “陈先生的医术比我只高不低,否则我也不会想要拜陈先生为徒!”张培胜解释着说道。 他的目光深处带着一抹赞赏,对于陈寒他也佩服的五体投地,他从业多年,从来都没见过像陈寒那么优秀的年轻人,尤其是他的医德方面,绝对堪称楷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