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:“能用心猿暂时操控他的身躯,取代他的意志吗?” “能!”心猿想都不想,直接问了句:“你是不知道,这小子心中的欲望究竟有多么的强大。” 宫阙中 晌正步履蹒跚的退出宫阙,忽然双眼中一只灵猴闪烁,然后晌的脚步顿住。 “你怎么还不走?大王宫阙,岂是你这下等人能久留的?免得脏了大王的宫阙。”见到晌的脚步停住,女官不由得上前催促了句。 没有理会女官,晌此时忽然转过身,一双眼睛看向大虞国主:“大王,小人有件事,事关大王身躯安危,不知该不该禀告大王。” 大虞国主闻言一愣,本来想要呵斥,但听闻关乎自己病情,心中火气压制下来,毫无波动的道:“什么事?” “我家主人最近新拜了一位国士,那国士的手段更在小人之上,或许有希望将大王的病根彻底拔除。”晌道了句。 “国士?你能确定他可以将我的病根拔除?”大虞国主的眼睛顿时亮了。 这病痛折磨的他每日里生不如死,整个人都要废掉了,恨不能立即死去。 “或许可以试试,下属在那人的身躯中,感受到了强大的生命之力。”晌低下头道。 “本王知道了。来人,速传项庄!”大虞国主连忙吩咐了句。 智狐的小院子内 “你为什么要见大虞国主?”心猿不解,他虽然是崔渔内心中的心魔,但却也并不明白崔渔内心中的打算。 “想要拔除米家和陈家,将两个家族的所有势力一扫而空,没有大虞国主首肯,怎么能做到?而且咱们之前听到的都是项庄一家之言,我要亲自去大虞国主那里求证。他现在被病魔困扰,内心必然全数是破绽,你趁机侵入对方内心,替我探探对方的念头。更甚者,直接操控大虞国的朝堂,不断为项羽造势。”崔渔道。 “入侵大虞国主?”心猿闻言迟疑。 “怎么?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入侵别人的吗?怎么现在犹豫了起来?”崔渔不解。 “这些国主身上汇聚着万民意志,犹如是一道道厚厚的铜墙铁壁,我怕是难以侵袭。”心猿摇了摇头。 崔渔诧异的看了心猿一眼,没想到其中竟然还有这种关窍。 崔渔看向心猿,眼神中充满了诧异之色,他万万没想到,这狗东西竟然还有这种弱点。 万民香火竟然可以抵挡心魔之力? 崔渔眼睛转了转,但却没有多说什么:“我要亲自进宫,看看大虞国主这个人。” 崔渔在屋子内等候,没让崔渔等多久,项庄亲自到了。 “崔兄弟,大事情!”项庄急匆匆的来到了崔渔的身前,崔渔正在不紧不慢的翻阅着大虞国的地图。 “着什么急啊?天塌不了。”崔渔笑眯眯的看着项庄:“可是有什么事?” “大虞国主不晓得从哪里听来的消息,竟然说你能解开他身上的手段,要宣你进宫诊治。”项庄的眼神中露出一抹急切。 “宣诏我进宫?那我去就是了,何必如此着急?”崔渔问了句。 “我只怕项春此人丧心病狂,恐对先生不利啊。”项庄一双眼睛看着崔渔:“而且,我总怀疑项春知晓我窃听了他的秘密,他想要找机会弄死我。但我是宗人府的宗正,他虽然想要弄死我,但却要有叫项家所有子弟、耆老心服口服的借口。而我做事滴水不漏,岂会给他借口?我将你聘请为国士,只怕此人听闻消息后,会对你不利。” “所以大人的意思呢?”崔渔看着项庄。 “你是国士,有权奉召不见。”项庄看着崔渔。 “既然在大虞国,就难免会见面,哪里有不见的道理?躲是躲不过去的。”崔渔摇了摇头。 “你既然决定见面,我也就不再劝你,只是你还需小心谨慎,千万不要被项春那伪善之辈给骗了。我要继续启程,悄悄的离开大虞国,为大虞国寻找援手。”项庄看着崔渔。 崔渔点点头,算是理解了项庄的心情,与项庄喝了一杯酒,然后就见项庄脚步匆匆的离去。 “你觉得他的话有几分真,几分假?”崔渔问了一声。 心猿摇头:“他的心境虽然比不上唐周,但却也是上乘,我想要侵袭他的内心,没有那么容易。” 一个就连心猿都觉得棘手的人,可见绝不是什么普通人。 其实崔渔去见大虞国主,更想知道自己能不能定下大虞国主的生死,然后在未来的某个关键时间点,叫大虞国主悄无声息恰到好处的死掉。 门外车马声响,就见一队甲士,快步的来到了院子内。 “大虞国士何在?国主请国士前去续话。”侍卫对着院子喊了一声。 崔渔闻言站起身,略作沉吟后拿起斗笠,将自己的身材遮掩住。 然后快步来到院子外:“我是。” 一边说着,拿出腰牌。 武士一双眼睛看着崔渔腰牌,眼神中露出一抹恭敬,然后对着崔渔跪地一礼:“小人大虞国武士陈龙,见过大人。大王邀请先生前去赴宴,还请先生随我前去。” 崔渔看了陈龙一眼,然后踩着陈龙的后背,直接进入马车内。 既然进入大虞国,就要遵循这个世道的规矩,只要不是贵族,所有人都只是一件物品而已,普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