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最恨他?”
“属下不敢妄言。”
“说就是了。”
许靖池道:“听说沈侯乃是宫中淑妃娘娘的妹婿,也就是大皇子殿下的亲姨夫,如果大殿下身边少了这位,指不定多少人打心里高兴呢。”
冷明烛:“还有呢?”
“主人便是其中一个,”许靖池想了想,道:“而且属下曾听市井传言,当年沈侯与如今的驻东静北侯曾有龃龉,眼下高台一朝坍塌说不定也会有所行动。”
“静北侯许华章?”听他提及此人,冷明烛微微正身,“前些时候倒是听说静北侯派人到颍都来述职朝圣,到现在还没点信儿呢。要说他二人有龃龉,我倒有些好奇。”
抬眼瞧过来,示意许靖池说说其中秘闻。
许靖池道:“属下也是道听途说、东拼西凑来的,不知其中真假。”
“道听途说才有乐子,许侯爷驻东多年,听说为人严谨方正,难得京中还有他的流言趣事,话说我都没听过的传言,你是打哪听来的?”冷明烛似笑非笑,慢条斯理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