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年礼物。 一连两天,景沅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。每天的事情就是乐此不疲地在房间里偷偷织围巾。 虽说他在编织方面的知识有限,但他学东西很快。跟着网络上的教程,将毛衣线绕在自己的腰上,一圈儿一圈儿有序挑起毛线,织得越来越快。 他的异常,自然引起陈天的关注。 虽然说这两天就要过年,但景沅太奇怪了,整整两天没有出门。 陈天一度怀疑景沅发现了他的跟踪,偷偷从家里其他的地方溜走。可他带着保镖将整栋庄园巡视一圈儿后,只在后院葡萄架旁发现一个狗洞。 景沅应该不会从狗洞钻走吧?当晚,他把这件事告诉纪晏。 果然,纪晏非常重视,径直走到景沅卧室外,敲了敲门想要进去。此时的景沅正在完成他的最后一步——织字。 纪晏两个字太复杂,他织得狂躁症都快犯了,才仅仅织好一个字。 听到敲门声,景沅借口困了,没让纪晏进。纪晏虽然觉得不对,但没有勉强,只是在深更半夜景沅熟睡后,才悄悄走进他的房间。 房间里很安静,景沅睡得也很稳,完全没有生病的迹象。纪晏巡视四周,视线忽然落在一条红色围巾上。围巾旁边放着针和毛线,明显是景沅亲手编织。有一瞬间,纪晏觉得这条围巾是景沅送给自己的。 但景沅向来古灵精怪,想法独特,万一这条围巾是送给别人或者自己围也不奇怪。纪晏感受着毛巾温柔的触感,轻轻放下。 这时,外面的月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恰好落在这条围巾上。纪晏不偏不倚,看见围巾上的“纪晏”两字。虽然字形有些不标准,但还是很清楚。 一丝难以言说的情绪在纪晏心底化开,他盯着&a;#34;纪晏&a;#34;二字,指腹小心翼翼触碰。 月色下,景沅裹着棉被睡得很熟,甚至能看出睡前的眼睛是弯着的。 纪晏慢慢蹲在景沅面前,猜测景沅睡觉前在想着什么事? 会不会跟他有关? 纪晏情绪又突然变得复杂。 他发现自己好像在不知不觉中,被景沅的各种行为牵动着精力与心情。又待了片刻,他起身离开。 第二天,是大年二十九。距离过年只有一天。 纪晏睡醒后,忽然发现那 条红色围巾整齐地叠放在自己的床边。戴上眼镜,他看见围巾上的小纸条。 「新年限定礼物——发财围巾。祝愿晏晏明年行大运,发大财。 (·&a;t;_&a;lt;·)如果真发大财了,记得感谢我的发财围巾。」 纪晏双手将围巾摊开,默默扬起唇。 楼下,景沅正在嚼着牛肉饼。纪晏穿戴好西装,一步一步沿着台阶下来。 景沅随意瞥一眼,发现今天的纪晏换上一副金丝眼镜,就连平日经常穿的黑色西装都变成双排扣的法式高级灰,配红色更好看。 纪晏脖颈上那条醒目的红围巾,惹得佣人们频频看去。陈天小声吐槽: “纪总的衣品下降了,红围巾真丑。” 正咧着嘴的景沅突然瞪他。 陈天不解:“景少爷,怎么了?” 景沅懒得理睬他,气哼哼地低着头吃饭。 一大清早,陈天真是惹人嫌。 面对景沅突如其来的不忿,纪晏有些微妙,入座后抿了口咖啡:&a;#34;沅沅,谁惹你了?&a;#34; 景沅指了指陈天: “他说你的衣品变差了。” 被点名的陈天吓得一身冷汗,僵硬地笑了笑: “景少爷应该听错了。” 纪晏难得好脾气,金丝眼镜下一双动人的丹凤眼格外温柔: “我觉得还不错。” 景沅气呼呼皱眉: &a;#34;真的?&a;#34; 纪晏:&a;#34;嗯。&a;#34; 景沅开始抱怨: &a;#34;我为了给你织围巾,几天几夜没睡好。陈天居然觉得丑。&a;#34; 纪晏没给陈天面子:“他觉得丑,是他的问题。” 这句话,对景沅很受用。他眯着眼,欣赏着自己伟大的杰作: “你要戴去公司吗?” 纪晏垂眸: &a;#34;嗯。&a;#34; 景沅又问:“你的同事们会不会问你,这条围巾怎么跟什么bbr的不太一样?”这个问题,就连陈天都能回答。 谁敢在公司问纪晏这个? 纪晏顿了顿,右手轻轻撑着头: “可能会。” 景沅: “如果他们觉得丑,你就说是买的。如果他们觉得好看,你就说——”&a;#34;无论别人觉得是美还 是丑,我都会说是我未婚夫帮我织的。&a;#34; 插入书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