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是我的好朋友。&a;#34;景沅又歪头看了两眼,发现那位金发碧眼的男士正在朝他笑。他热情地挥挥手,感叹男人五官的精致。这颜值,能跟年轻的某李相提并论。 “我跟沅沅有自己的计划,就不打搅了。”纪晏语调温和,牵起景沅 的手慢步离开。 景沅还没来得及跟新朋友聊天,悻悻地瞅纪晏一眼,&a;#34;人多热闹些,你不想跟叶星然叙叙旧?&a;#34;&a;#34;我们没什么可叙旧的。&a;#34; 纪晏朝景沅微笑,而后话锋一转: &a;#34;还是说,沅沅比较想跟叶星然叙叙旧?&a;#34;景沅没心没肺笑了:“我跟他又不熟。” 纪晏抬起手,拍了拍他的头: &a;#34;交了新朋友,下次见面不就可以叙旧了?&a;#34;景沅用余光悄悄警纪晏一眼。 纪晏怎么说话阴阳怪气的? 来到缆前,纪晏让景沅先上。等缆车准备离开时,又警了眼叶星然和那位混血朋友,才缓缓踏上缆车。 这个外国人的形象和气质,总让他想起一个人。宁谨。 山脚下的人彻底模糊。纪晏收回目光,注视着景沅的一举一动。 景沅被纪晏盯得发毛,坐立不安。折腾半天,将双手老老实实放在膝盖上,没心没肺问:&a;#34;晏晏,你早督没吃饱吗?&a;#34; 纪晏眼神微动: &a;#34;吃饱了。&a;#34; “喔。”果然。 应该是吃饱了撑的。 “如果你没吃饱,我可以带你去吃饭。”为了掩饰自己的内涵行为,景沅摸了摸鼻子,假模假式说着。 因为足够胆大,景沅不由自主地咧着唇。 望着景沅藏着心事的模样,纪晏叠起长腿,手指有节奏地敲着脉盖,像是在分析或者思考。待缆车到达山顶时,他突然意识到什么。 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妙。 他望着景沅单纯无辜的表情,挑眉笑了。不既然景沅这么高兴,他没必要再说些什么。只是相对于之前,路程中有些沉默。 山顶果然是玻璃屋的聚集地。 现在已经接近傍晚,光线越来越暗,而这些玻璃屋内映出的灯光,却将整座山顶照亮。 景沅英语不好,需要纪晏去沟通。 他期着脸捏了捏纪晏的手背: &a;#34;晏晏,你去问问老板,还有空房吗?&a;#34; 纪晏目视着山顶最高处的玻璃屋: &a;#34;我已经订好,五个晚上。&a;#34; &a;#34;嗯?” 景沅的表情像是撕中彩票,欢天喜地地确定:“真的吗?&a;#34; 纪晏: &a;#34;嗯,我猜主贝会喜欢。&a;#34; 这一刻,无限的愧疚在景沅心底油然而生。他可真该死啊。 居然刚刚说纪晏吃饱了撑的。 他主动牵起纪晏,小声表示感谢: &a;#34;谢谢你提前计划出游,让我安心当咸鱼。&a;#34;纪晏笑意温柔: &a;#34;你能喜欢,我做的一切就都值得。&a;#34;景沅盖愧难当。纪晏不会真的超爱自己吧。 走进最高点的玻璃小屋,景沅才发现里面配有弧形窗帝,里面不光吧台书房一应俱全,还是这里视野最佳的极光观堂地。 他们玻璃小屋的面积,可比其他人的大多了。 景沅正扒着窗户张望时,纪晏忽然将他抱起来,放在拱形床上。没等他说话,纪晏已经帮他脱鞋。 这里的积雪太厚,景沅穿的是短靴,走路时将积雪撩起来。刚刚纪晏看到他的裤脚湿了,猜测雪已经进入到他的靴袜,这才帮他脱鞋。 &a;#34;帮你换一双袜子。&a;#34; 纪晏打开行李箱,从里面取出昨晚两人逛街买的驯鹿棕袜,轻轻握着景沅的脚,非常有耐心地帮他换上。 &a;#34;脚着凉容易生病。&a;#34; 换好袜子,屈膝蹲在地上的纪晏,抬头注视着景沅。这一刻,景沅的愧疚感达到顶雌。他刚刚怎么能说纪晏吃饱了撑的呢。他太过分了。 纯情小景开始摊牌: &a;#34;抱歉纪晏,我刚刚内涵你吃饱了撑的,是我不对。&a;#34; &a;#34;是吗?&a;#34;纪晏的表情就像刚知道的模样,莞尔而笑:&a;#34;没关系,我知道你只是在开玩笑。&a;#34; “嗯,确实是在开玩笑。”景沅感慨纪晏也有天真的时候,蜷着脚趾头,想把脚从纪晏的手上收回,却挣脱不开。 纪晏还在握着他的脚踝,指尖一寸一寸摩挲着他的皮肤,像把玩一件美玉,完全没有松开的打算。 景沅痒得厉害,轻轻咳嗽: &a;#34;纪晏,你能松开我的脚吗?&a;#34; &a;#34;当然可以,不过我要送你一件礼物。&a;#34; 听到礼物二字,景沅来了兴致 ,神采奕奕地询问: &a;#34;什么东西?&a;#34;&a;#34;你先说,你愿不愿意要?它是一件配饰。&a;#34;纪晏语气神秘,并没着急揭晓。 景沅是个小财迷,听到配饰就知道价格一定不菲。于是非常顺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