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34; 老板:&a;#34;不会,他们很有力量。&a;#34;说完,雪橇队伍缓缓向前而行。 景沅本以为老板会帮他们指挥,但看到前面只有狗狗们时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赞叹。&a;#34;晏晏,它们不用指挥吗?&a;#34; 听到这声勤悉的称呼,纪晏平静的 眸子里闪过一丝涟漪。&a;#34;不用,他们知道路线。你看草地,上面有其他车队跑过的痕迹。&a;#34; 景沅笑眯眯地将围巾系紧,抓着后面的座椅扶手随着车程的加速惊呼。 纪晏注视着景沅的兴奋,昨晚阴霾的心情也随之消失,沿着越来越开阔的视野,放松地拉住景沅的手,放进口袋里捂热。 他昨晚几乎一宿没睡。 可能还没有接受景沅不喜欢他的事实。但这个命题是纠结的。 他试图从景沅的一举一动中寻找答案。但在寻找的过程中,他也在尽量地让景沅喜欢上自己。 车速越来越快,景沅虽然开心,但也能感受到自己快要蹦出的心脏。他反握住纪晏的手掌,轻轻放松呼吸,让自己沉浸于这场刺激的雪地之旅。 渐渐的,他们的雪车驶进一处布满石头枯草的树林,周围的树枝有长有短,景沅很害怕扎到自 己。 他一边躲着,一边朝纪晏皱眉: &a;#34;晏晏,路线是不是错了?&a;#34; 纪晏也察觉到不对劲:&a;#34;应该是。&a;#34; 景沅: “那我们该怎么——” 他最后一个字还未说出,雪车在越过一处凹凸不平的地势时绳子突然断了。前面的十几只哈士奇如同离弦的箭一般飞速离开,仅仅两秒,雪地上已经没了它们矫捷的身影。 但可怕的是,雪车由于惯性和逐渐向下的地势还在飞速行走。 景沅眼尖,发现前面有一处断崖。 断崖的高度并不高,但至少有三四米。 他紧紧牵着纪晏的手,没给他询问纪晏是否要跳车的机会,雪车“嗖”一声越过断崖,紧接着直直坠入地势最低的地方。 景沅的世界突然天旋地转。 他只感觉到,自己被一双手臂紧紧护着,没有半点疼痛。 待他睁开眼时,发现自己正趴在纪晏身上,而纪晏的手臂全程护着他的头。两人平安无事地躺在一处地势低洼的雪坑里,周围尽是石头和杂草。 &a;#34;纪晏,你没事吧。&a;#34; 景沅挣扎着起来,检查完被他当作肉垫的纪晏身上没有血迹,才松了口气。 “我没事,你呢。 ”纪晏坐在雪地上,抬头打量着他们目前所处的环境,&a;#34;应该是路线设置错了,陈天和保镖他们马上来,别担心。&a;#34; 纪晏完全不见慌张,从口袋里取出野外定位仪,向陈天他们发送求助信号。地上的雪很湿,尽管两人穿的是防水羽绒服,裤子依然湿得厉害。 景沅挣扎着起身,扬着脖子向断崖上方看了好几眼。 他们掉下来的地方并不深,如果有工具,很容易上去。现在只要保存体力,等陈天他们过来就好。 景沅低头看向纪晏,发现他们掉落的坑里有许多尖锐的石头。倘若纪晏刚刚没护着他的脑袋,他很有可能伤到。 &a;#34;纪晏,你怎么还坐在地上?&a;#34; 雪地那么湿,景沅觉得纪晏不太对劲,轻轻蹲在他身边。 &a;#34;你是不是受伤了?&a;#34; 望着景沅担忧的神色,纪晏没隐瞒: &a;#34;刚刚腿碰了一下,有些疼。&a;#34; &a;#34;哪条腿?&a;#34;景沅赶紧仔细察看,当看到被纪晏压着的雪地上被血边染了一小片后,瞬间急了: &a;#34;它还在流血吗?用不用包扎?陈天他们多久到?&a;#34; 面对景沅一连串的问题,纪晏淡淡勾后: &a;#34;不怎么流了,陈天马上到。&a;#34;&a;#34;真的不流了吗?&a;#34; 景沅不信,摸索着纪晏被刮破的裤子,发现纪晏腿上还有几处淤青和划伤。此刻,他的愧疲值达到盖峰。 如果纪晏不给他当人形肉垫,是不是就不会受这么多伤? “从车上滚下去时,你抱着我干什么。你看你自己,满身的伤。”景沅有些哽咽,垂着湿润的眼睫不知道该怎么表达。 纪晏自然知道护着景沅自己可能受多重的伤。可他们掉下车时,他只有一个念头。 景沅伤到脑袋,会不会离开这里? 他记得景沅来的第一天,是医生宣布“景沅”脑死亡的第一天。他害怕景沅离开。 “它还在流血,纪晏。”景沅焦急地说着。没有野外生存经验的他像只热锅上的小蚂蚁,扑通跪在雪地上,掀开纪晏的裤腿。 &a;#34;沅沅,这是干什么?&a;#34;纪晏并不着急,因为他知道陈天他们已经在路 上,这只是轻微的划伤而已,不用太过担心。 上一世纪家败落后,他为了得到投资,参加一场国外金融大佬们组织的野外竞技游戏。参赛者谁能留到最后,谁就能拿到巨额融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