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吃的,还以为很沉默,边柏青吃饭很斯文,但时不时搭话:
“来报社多久了?”
余津津不抬头:“一个月差几天。”
边柏青在空中一顿叉子,看了看余津津,“做的不开心?”
这不废话吗?
拉磨的有几个开心的?
只拉磨也好,后面一堆抽鞭子的!
余津津猛抬头,使劲咽下嘴巴里的牛油果沙拉,又难吃又心疼,可气了:
“那可不!净添堵的!”
边柏青忽然无声笑了,是没预料到她这么直白可爱,也许正中他的期待吧。
有钱人不就他爹的喜欢看牛马抱怨且无效吗!
可能他不太习惯笑,有半秒钟的慌,摸过高脚杯,喝了一口——
却没喝到任何,就放下了杯子。
余津津捕捉到了他的小动作,像受了某种鼓舞,大起胆子:
“给我添最大堵的,就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