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她去自如堂的信,”秦蕙兰说,“只约了时间地点,没有署名。” “哦,”朱自恒挑了下眉毛,“这事有什么关系?” “夫人收了这封信,”秦蕙兰犹豫了一下,说,“脸色当场就变了,晚上跟着就病倒了,之后大病不起,就这么去了。” “你确定,是这信引起的?”朱自恒问。徐婉如也有些奇怪,不过一封约见面的书信,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,朱念心干嘛脸色都变了。如果只是普通书信,秦蕙兰不至于记得这么深刻。 “奴婢确信,”秦蕙兰说,“夫人当场烧了书信,手都是抖的。” “后来这书信有再来吗”朱自恒问。 秦蕙兰摇摇头,“那信用的瓷青纸,印了洒金的竹叶。” 坊间多用洒金五色笺来写书信,很少人会用瓷青纸。朱念心在竹林边的如意楼生了一对儿女,就喜欢上了瓷青纸,还特制了一批印了洒金竹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