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赵宁玉一咂摸她这语气,心里颤悠个不停,试探着问,“那,五倍?” 魏思音微笑着摇头,然后伸手比了个十,“你赔十倍,他再陪我十倍,这笔账就算清了。怎么样,很公平吧?” 赵宁玉险些晕厥过去。 “不可吗?” 魏思音笑着问,她身后,数名鬼面卫的乌金刀蓄势待发。 赵宁玉勉强挤出一分僵硬笑意,“可,很可!臣子毁坏了公主的东西,这是臣子应赔的!” 魏思音满意地点头,然后命刘掌柜带他下去签字画押。 凌寒在旁边默默看着,心里暗道,他家公主的心啊,真是一日比一日黑了。 以前是又坏又蠢,现在不知怎么,竟是变得精明了。 瞧她这副又坏又精的样子,若不是生在皇家,让她去当个奸商,她怕是能把整个帝都的银子都装到自己口袋里! 魏思音不知凌寒的心声,她定定地看向那名南方来的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