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已入网,那不久后将来就是要收网了。 现在就动整个顾氏自然不妥,可要动顾沅一人,倒不是不可能。 顾沅一直以顾氏嫡长子自居,野心勃勃觉得顾氏私下密谋的大业是为他所铺。若是顾氏当真得了天下,那将来在他祖父之后坐上那把龙椅的只会是他。 凌寒却要让他知道,他远没有他想的这般重要。 顾氏子孙如此多,他这个嫡长子虽然珍贵,但不是不可替代;若是他妨碍到了顾氏的大局,顾家自会将他舍弃。 想他不可一世的顾世子会沦落成家族弃子,他可还能挺直胸膛,装出遗世而独立的清贵模样,在魏思音面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,处处打压拿捏? 他可还能拿那虚伪至极的情意哄着魏思音,仗着她的喜爱,一点点诱她献上他所求的权力,踩着她攀上青云? 凌寒冷着眼眸,结着刀茧的指尖反复摩挲着自己的手心。 那里还残留着魏思音握住他时,她手上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