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依旧难受,但也不是不能控制了。 只是不想放开怀里的女人罢了。 墨司宴抱着沈西耳鬓厮磨,听她嘴巴里发出各种夸张矫情的叫唤,眼中浮现浓浓的戏谑,又咬了一口她的耳垂。 沈西发出一声惊呼。 墨司宴贴着她的耳朵嗓音暗哑:“不叫了?” 沈西原本苍白的面色这会儿已经变成了绯色:“我救了三爷,三爷不该感激我吗?” “救我?不是救你自己?” 这么点小把戏,又怎么逃得过墨司宴的眼。 只是他没想到,墨映雪竟然敢算计他! 眼中一闪而逝的厉芒,心中的那点欲念都彻底消散了。 沈西察觉到他的变化,心中一凛,感觉他就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,整个人寒光凛冽,看得人不寒而栗。 外面没了动静,想必人都已经走了。 好戏已经结束了。 沈西全身的力气都瞬间被抽干了似的,整个人软绵下来,靠在墨司宴怀里低声道:“三爷,我有点难受。” 墨司宴抬起手贴上她的额头,滚烫的热度从他的掌心里传来。